塞鸿秋·春情。元代。张可久。 疏星淡月秋千院,愁云恨雨芙蓉面。伤情燕足留红线,恼人鸾影闲团扇。兽炉沉水烟,翠沼残花片。一行写入相思传。
疏疏的星,淡淡的月,冷冷清清秋千院,愁如云,恨似雨,布满芙蓉般的脸面。
寂寞伤心,深情在燕足上系红线,对镜照芳容,形影孤单好烦恼,百无聊赖摇团扇。
看香炉里烟气低沉,池塘中落花成片。
这些景物都像一行行字句写入了相思传。
淡月:不太明亮的月亮或月光。
愁云:谓色彩惨淡,望之易于引发愁思的烟云。
伤情:伤感
燕足留红线:曲出宋曾慥类说引《丽情集·燕女坟》:宋末妓女姚玉京后夫敬瑜,敬瑜死后,玉京守志奉养公婆。常有双燕筑巢于梁间。一日,其中一只被鸷鹰捉去,另一只孤飞悲鸣,停在玉京臂上,似要与她告别。玉京以红线系燕尾,嘱咐明年再来作伴,明年燕子果然来到,此后相伴六、七年。到玉京病死那年,燕子也飞到坟地悲鸣而死。
恼人:令人着恼。
鸾影:比喻女子身影。
兽炉:兽形的金属香炉。
沉水烟:即沉水香,俗名沉香。一种名贵香料。
翠沼:翠绿的池塘。
一行:当即。
参考资料:
1、张文珍注析,元曲三百首,山东画报出版社,2013.05,第249页
作者为了描写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情,故写下了这首散曲,具体作年不详。
参考资料:
1、蒋星煜 等.元曲鉴赏辞典.上海:上海辞书出版社,1990:1007-1008
首句先描景渲染萧条凄楚的气氛,统领全曲的主色调。“芙蓉面”用得贴切形象,极言女子娇好的容颜,含蓄而准确。把女子的容颜喻为芙蓉,更添西施般娇柔之态,极需人之呵护。
第二句借以典故抒发对男子的思念之深切,含蓄而恰到好处地表达女子内心深处欲迸发出来的情感。“燕足留红线”取自宋曾慥类说引《丽情集·燕女坟》的典故感人至深,作者匠心独运,反其意而用之,增添无奈、凄楚之感。“恼人鸾影闲闭扇”出自《异苑》中的罽宾国王与鸾的故事,类比见出女主人公抑郁难耐的心情,比平铺直叙的哭诉更显深刻而有力。
后两句寄纷繁的花瓣及沉香之烟以相思,草草结束相思之曲,却很好地把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意推向最高处。
全曲生动形象地描写了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情,通过对事物的细致描写来透漏出相思之情至深,全曲含蓄但切情真意切。
张可久(约1270~1348以后)字小山(一说名伯远,字可久,号小山)(《尧山堂外纪》);一说名张可久肖像(林晋生作)可久,字伯远,号小山(《词综》);又一说字仲远,号小山(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),庆元(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)人,元朝重要散曲家,剧作家,与乔吉并称“双壁”,与张养浩合为“二张”。 ...
张可久。 张可久(约1270~1348以后)字小山(一说名伯远,字可久,号小山)(《尧山堂外纪》);一说名张可久肖像(林晋生作)可久,字伯远,号小山(《词综》);又一说字仲远,号小山(《四库全书总目提要》),庆元(治所在今浙江宁波鄞县)人,元朝重要散曲家,剧作家,与乔吉并称“双壁”,与张养浩合为“二张”。
过清远峡。宋代。王称。 两山夹飞流,曲折始东走。排空殷崩雷,出峡去愈骤。商人数畏津,渔子骇奔溜。回澜乍窥渊,迸濑乱泄窦。上当群石争,下及众川漱。势齐龙门险,雄长碣石右。惜哉神禹功,奠画远莫究。遂令五岭南,别与万灵斗。我行一停舟,适值风雨候。崩腾心为徨,滉瀁目已瞀。篙师戒前征,薄暮不敢逗。开蓬讶惊湍,宛若群鹭簉。乃知造化神,兹寔亘宇宙。三复忠信言,呼酒聊独侑。
庆春泽 浴南温汤。近现代。邵祖平。 乾轴流膏,阳和炽炭,玉池终日常盈。蒸燠爞爞蕴隆,红雾吹冥。挂冠解带欣浮拍,融热浪,肌缓骸轻。洗连朝马殆车烦,毛发俱清。人间尚有鸳鸯病,看双携过浴,摇荡春星。助忆黄山仙汤,桃岭渟泓,出山何事心消冷,怕横流,卷尽孤馨。换帻临风,自纵长谣,自濯长缨。
八宝妆。清代。姚燮。 桃叶无家,杨花同命,一十六春如梦。汉碧纱棂烟藓满,抹上秋痕无缝。当年横烛倚箫,咽露凄声,能教抱柳纤蝉恐。不信弱兰风悴,韶华虚哄。须为俪燕逑莺,闹红劫苦,玉天行复骖凤。悔如许、窄衫小鬓,竟迟误、珍珠恩宠。漫魂望、家山一恸。断芜千里斜阳送。叹阿母将归,谁携麦饭清明垄。
步虚词二十三章 其十四。。沈鍊。 轩黄方好道,我本列仙才。每过蓬莱岛,曾上凌云台。非无远游意,自多尘世哀。眷风回玉管,夜月隐金罍。将军营细柳,宰相调盐梅。丹砂即经济,宝鼎谁能开。
寄陈应璋。清代。姚燮。 风鸿侧翅倦飞翔,远树城阴见夕阳。野草经寒变衰白,江云连海极苍黄。天涯昔别君相送,雨夕孤灯语未忘。为问道旁几青眼,更无人与慰凄凉。